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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第六章 难怪侦探费克斯着急》

来源:故事中国 2016-04-05 围观:

八十天环游地球:第六章 难怪侦探费克斯着急

话分两头,现在我们再来谈一下那份报告福克是贼电报是怎么来

10月9号,星期三,人们都在等着将在上午十一点开到苏伊士来商船蒙古号。这是一艘属于东方半岛轮船公司有螺旋推进器和前后甲板铁壳轮船,载重两千八百吨,惯常动力五百匹马力。蒙古号是穿过苏伊士运河往来于布林迪西和盂买之间班船,它是东方半岛轮船公司一艘快船。从布林迪西到苏伊士这-段航程正常时速是十海里;从苏伊士到盂买正常时速是九·五三海里;可是它经常总是提前到达。

在等候蒙古号时候,苏伊士码头上有两个人在人群中走来走去。人群中有本地人,也有外国人。不久以前,这个城市还是一个小镇,由于雷塞布巨大工程才给它带来远大前途。

这两个人有一位是联合王国驻苏伊士领事。尽管英国政府曾经很懊丧地断言这条运河结局,尽管工程师斯蒂芬逊也说过关于运河可怕预言,但是这位英国领事现在依然每天看见英国船只通过这里。这条运河使英国绕道好望角到印度去那条旧航线缩短了一半。

另外一个是一位带点神经质人。这人又瘦又矮,看样子相当能干。他眉头紧紧地皱着,他眼睛有时透过长长睫毛,闪动着犀利目光,有时显迷迷糊糊,似乎什么也没有看见。这时候,他一直不停地走来走去,看来心里很不耐烦。这人名叫费克斯。英国国家银行盗窃案发生之后,他就是被派到好些港口去办案子那些英国警探之一。这位侦探一直在监视着所有经过苏伊士旅客。如果发现有什么形迹可疑人,他就一面盯着他,一面等候拘票。

就在两天以前,费克斯从首都警察局长那里收到一份有关窃贼外貌特征材料,有人在英国国家银行付款处,看到那个被判断可能是小偷人,据说是一位衣冠楚楚高贵绅士。

这位侦探显然是被那一笔破案奖金给迷住了。他在等候蒙古号时候,露出一种显而易见急躁情绪。

“领事先生,您说这条船不会脱班吗?”这句话他已经问过好几遍了。

“不会,费克斯先生,”领事回答说。“根据昨天消息,它已经到了塞外海,一百六十公里长运河对这样一条快船说来,算不了什么。我已经对您说过了:政府对于凡是在规定时间内提前到达船只,每快二十四小时,就发给二十五镑奖金,而蒙古号总是。”

“这条船是从布林迪西直接开来吗?”费克斯又问道。

“是啊,是从布林迪西开来。它在那儿装上寄往印度邮件,星期六下午五点钟开出。您耐心点儿,它是不会迟到。但我实在不明白,即使您要抓人是在蒙古号上,您单凭收到那一点材料,您怎么能把他认出来?”

“领事先生,”费克斯回答说,“对这些人不能靠认,主要是靠感觉,也就是靠我们应该有敏锐鉴别力。鉴别力是一种综合了听觉、视觉和嗅觉特殊感觉。象这样绅士,我一生中逮过不止一个了。我要抓贼只要是在这条船上,我敢对您说句大话,他绝对逃不出我手掌。”

“但愿如此,费克斯先生,因为这是一桩很大窃案。”

“可不是吗?”费克斯非常兴奋地回答说,“五万五千镑呀!发这么大一笔横财,咱们可不常见啊!如今已经没有什么了不起贼了!象西巴尔德那样大盗已经绝种了!现在贼往往只为了偷几个先令就被抓住了!”

“费克斯先生,”领事回答说,“听您说这样头头是道,简直要马上给您庆功了,不过我还是再提醒您一句,根据您现在情况,恐怕还是有困难。照您收到那份有关窃贼相貌特征材料上说,他完全象一位正人君子,这一点您想过没有?”

“领事先生,”费克斯满怀信心地说,“凡是大贼,样子总是象正人君子。要知道,那些生鬼头鬼脑人只能老老实实地安分守己,要不,他们一下子就会给逮住。我们主要任务就是要揭下那些伪装正人君子假面具。我承认,做起来是有困难!因为干我们这一行已经不能说是一种职业,而应当说是一种艺术了。”

显然,这个费克斯是个多少有点自命不凡人。

这时,码头上渐渐热闹起来了。一些不同国籍水手、商人、掮客、搬运夫、当地苦力都涌到码头上来了。显然是船马上就要到了。

天气相当晴朗,因为刮着东风,所以很冷。淡淡阳光照耀着那些突出在城市上空清真寺尖塔。举目南望,有一条长达两公里长堤,象一只巨臂伸在苏伊士运河港湾里。在红海上,飘浮着星罗棋布渔舟和小船,其中有些船只,依然还保持着古代船只那种美丽式样。

费克斯由于职业上习惯,一面在人群里走着,一面打量着来往行人。这时已经十点半了。

“这条船不会来了!”他一听见港口钟打十点半,就嚷着说。

“船离这儿不会太远了。”领事回答说。

“这条船在苏伊士要停多久?”

“停四个小时加煤。从苏伊士到红海出口亚丁港,有一千三百一十海里,必须在这里加足燃料。”

“这条船从苏伊上直接开往孟买吗?”

“是,中途不搭客,也不再装货。”

“那么,”费克斯说,“假如这个贼是从这条路来,并且又真是搭了这条船话,那末,他一定是打算在苏伊士下船,然后再去亚洲荷兰殖民地或者法国殖民地。他当然会明白印度是英国属地,待在印度是不保险。”

“除非他是个很有办法贼。您知道,一个英国罪犯躲在伦敦,总比跑到国外去要好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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